任向东:那年、那人、那故事 | |||
煤炭资讯网 | 2011-7-25 6:41:21散文荟萃 | ||
作者单位:国电平庄煤业公司红庙矿二井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又遇到了我刚参加工作时,在一个采煤小班干活的几位老师傅,他们精神很好,只是头发已然变的花白,脸上的皱纹也增添了不少,沟壑纵横的脸上写满了沧桑,当问到我的孩子多大时,我说已经快上高二了,老师傅们都不无感慨地说:“唉,真是不搁混啊,当时还是毛头小伙子的你,现在的孩子都成了大小伙子了。”
是啊,老师傅们的话勾起了我对那段往事的回忆,回忆起和他们在采煤茬上挥汗如雨的日子,和那一段段故事……
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,我刚走出校门,便来到了五家矿一井当了一名采煤工,初到井下,一切都觉得是那么稀奇,没想到家里灶坑的煤是经过放炮,又经过溜子、矿车运到地面来的,仿佛自己已找到为人类采撷光明的那种感觉,感觉自己忽然变得伟大了。
那时,父亲和我们班长关系不错,特意给我安排些轻快活,拖点料了,开开溜子什么的,可年轻的我,没事总往工作面跑,当时我有一件事就是弄不明白,工作面的溜子那么长是怎么移过来的。一次移溜子班,我什么都不去干,专门来到工作面,才弄明白溜子是在断开链子解体后,再从走过茬的工作面进行安装的。
后来,我嫌开溜子、砸大块、拖料这些活干着既没意思又没劲,毅然要求上茬面,班长便让我跟老陈师傅一起走茬,老陈师傅个不高,头发花白,工友们都说他是采煤茬上的“白头翁”,当时已50多岁,是快退休的人了,可还一直在采煤茬上干。听工友说,老陈师傅很有两下子,他打的眼,装的药,放炮后,茬面剩货很少,人也轻快,自那以后,我便开始了走茬工作,活虽然累点,但觉得痛快。有一次,放完炮后,我为了在老师傅面前表现一下,便一头扎到工作面开始攉货,老陈师傅随后赶到,一把将我拽到后面,随后一块灶台大的煤块从顶部掉了下来,老陈师傅又拿起镐头找掉浮矸,又敲敲帮,敲敲顶,确认安全后才开始让我攉货,当时我已吓得直冒冷汗,要不是老陈师傅,我不知会被拍成啥样呢。
那时,我们班前有两块竞赛牌版,一块是走茬架棚的,一块是小班原煤生产任务的,当时我所在的小班,无论架棚还是产量几乎是月月排第一,每天在茬面上和那些老师傅们一起工作,也使我学到了很多东西,渐渐地我也成了行家里手,老师傅们也夸我干的不错,进步很快。
和老师傅们干活不觉得累,闲时,他们会扯点闲嗑,讲一讲毛主席在世过生日时,工人们是如何连班加点大干的,而且从不计较报酬。有时也会互相开开玩笑,大笑过后你会觉得很轻松,老师傅们都很照顾我,告诉我很多干活的窍门,在顶板条件不好时,老师傅们神情会很凝重,也从不在这时开半点玩笑,而是抓紧干活架棚,样样活都干的万无一失头头是道。
过了一年多,我被调到另一个队担任团支部书记,也就离开了热火朝天的采煤茬面,离开了那些淳朴善良的老师傅,但脑海里总是忘不了那幽深的井巷,忘不了和老师傅们一起的日子,忘不了一起在风巷吃饭,喝着开水就着咸菜的感觉,忘不了那年、那人、那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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